归来

清华紫光的DVD机质量太差了,买半年不到就读不出碟了,看不成《城市猎人》里帅帅的李民浩。只好翻起刚购回的新书,一是安妮宝贝的新作《春宴》,很明了的文字,很明了的心事,只是又深深浅浅地藏匿在中国式的抑抑不能言,隐隐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的落落寞寞的得爱失爱觉悟麻木宁静的状态中。小说终归只能是小说,若食人间烟火的人类如照此法活着必将郁郁而终。

将爱已经无力再将爱进行到底,将爱仅仅是一个激情符号,一个试图让九十年代时处于青春期的人们唤回初恋记忆的尝试。只不过一旦人长大了,都俗了,都老了,都现实了,就像这电影。

人一旦开始进入三字头,都开始渐渐有种是否曾经好好活过一把,狠狠爱过一回,好好对待过自己的询问。我们中的百分之九十九,既不可能像第一段里豪华冷静的阵容里般,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处理得高雅艺术水到渠成;也没法俗到第二段般各种不浪漫的残酷现实都集聚到两人身上;更没法如第三段般一夜之间飞至某国,寻找一个失散多年的已婚初恋情人。

总结1:
如果世人有人可以十二年每年都去一个不同城市的海边录下海的声音给初恋情人,为什么会没有可能或能力用尽一切方式找寻到这个人呢?基本觉得为虚假的浪漫和柏拉图主义。
总结2:
打广告程度从当年电视剧里的“真锅”咖啡馆到今天的某牌子红酒,商业气息的渗透与浓厚就代表着今天的爱情观。只是,在这个被过度渗透的后时代,它们已经无法让人信服这是爱情。PS.希望大家不要学习这种所谓的浪漫逃单式,没有欧洲人会认为这是浪漫的。如果两中国人真在波尔多的餐饮逃单的话,可真丢中国人的脸~~
总结3:
我对李亚鹏向来没啥太大印象,这次是看到了他的近样。用他和老徐来保证票房,这是稳妥的选择。只是,只用他们两人曾经在十二年前的青春剧里的故事,代表整个“将爱”的概念,还是很牵强。当年的“将爱”,不仅仅是他们俩的将爱,还有小艾,还有若彤...

要让一部电视剧或电影打动观众,不管有多少商业元素在里面,至少需要让人能感到真情,真心相许。哪怕是当年的送玫瑰,单恋,爬墙,对望,总有一些情景至少是可以打动人的。现在的画面或风景修饰得再漂亮,两个主角间却看不出一点来电动情的火花,一点都不真实,不动人。

失望,无趣,对于所谓“将爱”这个主题下可能剧情的美丽憧憬破灭。
中年人的爱情,终究无力在这个商业残酷时代成功再续。
信奉又能坚守住柏拉图式爱情的人们,这个世界上,至今我只认识一对。

很多年过去,从仓边路走到北京路的感觉总是一样,又不一样。在那些逐渐模糊着的记忆中,旁边的楼宇换成了一间又一间的商铺,流水般更换的天南地北的各种小店从年头到年尾总是人头汹涌。

年关头,年二十七。在仓边路下了864,走进阳光中的中山四路,拐进北京路。人总是那么多,牙口在路口张望着等我。

我的心情被推来挤去的人群堆积得有点无趣,但又跟任何时候一样仍免不了得对这段路途有一点点的怀旧。

中山四路到北京路口那一段,有很多家知户晓的本地牌,本省牌的各种食品、衣服商家在这里临时租个小店面摆个摊,售货员吆喝着,做着惊天动地的节前大甩卖,仿佛就跟这些东西不要钱似的,要让盲然观看的群众们宁买错,不放过。

北京路就更是人山人海,人海人山。

我们只是懒懒地走着,走进一家新开的五层书店,翻会书。再走进一家久违的仙踪林,随便点些东西喝上吃上,聊上半下午的天。奶茶已不再好喝,小吃也做得不好吃,除了旧日熟悉的摆设,其余都已改变。

也只是追了个旧俗想要来看看西湖路花市,只是花市还在摆设中,还须再待一天。

而明日,明日又将在新一轮的征仲与闲逛中了。

幸福的感觉

来得太容易时,偶尔就有点像在做梦似的,不够真实~~

2010漫游啤酒节

闹腾的200周年慕尼黑啤酒节已经过去,这次只去了一天,就已经疲惫不堪。

这个节日属于所有人。小孩子们可以到处玩各种游乐项目,大人们掏完银子买了票后就得老老实实地待在场子外面等着。小年轻人们可以穿着廉价的lederhose和Dirndl到处晃荡,放声大笑,只要有无悔的青春在,什么样的啤酒场合疲累都可以接纳。
这个节日里所有的东西都贵到飞起,比平日里卖贵到1.5-2倍。再怎么贵,除了配备最主要的必有的传统服装lederhose和Dirndl外,人们仍要乖乖掏出银子给大人小孩都买上一轮毡帽,Lebkuchen, 或是其它各种纪念品。

我最喜欢的小Joschuwa,也穿着lederhose来慕尼黑了。他只有八岁,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在帐篷里吃早餐时,他点某蛋糕很坚决地不要vanilla sauce(一般人吃都是要搭配的),他去年七岁时圣诞节前写了一份长长的礼物清单,其中有blace eye pea的CD。他有自己的照相机,每到一处要拍下自己喜欢的风景。这回给他在啤酒节上买帽子,一些很素净的看起来很帅的灰色绿色的小毡帽他一点也不喜欢,只挑了这顶滑稽的一个大啤酒桶帽子,让大家都大开眼界。这回见面他会经常扑到我的怀里,久久地抱着,或是突然袭击,隔着衣服在我肚子上咬一口,或是突然在我脸上响响地亲一记,最多的,是我们拉着手儿走在Oktoberf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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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啤酒节里,我既不敢玩惊险刺激的游戏,也对小游戏没兴趣,去年曾玩过一次过山车,像奥运五环的有五个圈的,结果全程太紧张,脖子和肩膀一直紧绷着,把脖子给扭伤了。加上去大帐篷里喝酒吃肉在桌子上唱歌跳舞的瘾早两年就过够了,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场子里(wiesn)漫游,这里买一袋gebraten Madeln吃吃,那里买一袋炸薯条,接着再举着一串巧克力浇草莓什么的。

看到这个小女孩香甜地吃棉花糖时,我想起来自己至少有十五年没有吃过了。央着V买了一个,也很开心地吃了起来,Joschuwa玩完游戏回来,看到我的草莓棉花糖眼睛都亮了,一直跟在我旁边用手指撕了来吃,这么大的棉花糖,我们俩几分钟内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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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在感叹这里的孩子的童年,可以玩得这么疯这么多选择,还有这么多好吃的。总想起我小小时爸爸在教育我说:“我真不懂得那些零食有什么好吃的,像我一天三餐吃饱了,一点都不会想去吃零食。” 我振振有词的说:“爸爸,就是因为等我到像你这么大时已经不会再想吃它们了,所以我要趁还很喜欢吃它们时吃多一点呀。”爸爸乐了~~

像这个叫Teufelsrad的游戏,已经有100年的历史了。小孩大人们仍玩得不亦乐乎。用尽各种方式尽量在这个会转的圆轮上待久一点。于是花招百出,人人皆乐。从4到10岁分一组,10到12岁分一组,12到15岁分一组,15-18岁分一组,18以上50岁以内男女各分一组,50岁以上男人一组,轮子一开始转,坐在外面的人就开始纷纷被离心力甩出去。最后只留下一两个坐在圆盘中间的人,这个时候头顶上的大南瓜就开始从各个方向往他们头上砸下来了,旁边一边的员工再用粗粗的绳索不断地把往圆盘上扔,总有一两个被绊下来的,最后要还剩一个在那像用少林功工的劲躺着,双手双脚使劲贴着在盘中心时,主持人就会使尽各种方式跟他搭话让他分心,然后有人在后面用大大的索套把他一把给套住,拉了下来。像这群小不点们是4到10岁的,主持人在游戏开始前让他们先用左手给自己的爸爸挥挥手,再用右手给自己的妈妈挥挥手,接着用双手给所有的观众挥挥手,当他们一把双手举起来时,圆盘就开始转了,好多个小家伙就这么被甩下来了。所有观众都大笑,这个主持人狡猾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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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归来,又要将Dirndl收起来了,等待明年。

秋来叶红

不知不觉,秋天又这样走近了。慕尼黑的夏天太短暂了,实际可以穿背心短裤的日子只有六七八月这三个月而已。一日又一日,一个航班接一个航班,一段年假接一段年假,夏日就这么流逝了。

周日早上睡不着觉,六点多爬起来在房子里漫游。走到阳台,在阳光还不猛烈的状态下可以抬头直视我那几株高达两米多的向日葵,好看得不得了。由于四月里偷懒,直到五月底才把那包种子撒下去,没想到一场雨,一个长航班后,小豆芽似的嬾苗就已经从土里探头探脑地伸出来了。六七月里的慕尼黑一会大热,一会大雨,除了偶尔心血来潮想起来就在太阳下山后给阳台上的花儿们浇浇水,大部分时间都是照顾不周的,所以两个月里,再加上八月,十几棵松树死了六棵。玫瑰薄荷又长虫还是病变了。各色满树的好几株玫瑰,开满了花苞就是挨不到盛放的那一刻,好好地就在枝头香消玉殒了。
只有我那几棵生命力顽强的向日葵们,八月里开始一朵接一朵的开起来了,直至现在。有黄澄澄的,有红艳艳的花朵儿。就是长得有点忒高了,每次走近都看不见花朵了,唯有让脑袋90度角朝后仰起时才能看到它们模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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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日早上醒来,阳台上已经渐是红叶了。纽约一周回来后,新的一轮玫瑰们又开起来了,挣着在秋冬萧消之前绽放最后的光彩。刚买回来放在阳台上的大垃圾桶一夜之后桶盖上的小沟里放了一粒大大的核桃,没还吃过的。这肯定又是那只漂亮的红色小松鼠笨笨地把这里当成一个储存过冬余粮的地方了。

今天早上有一群小鸟们飞过来,在厨房前的阳台上一脚高一脚浅地跳来跳去,还蹦过新买的喷玉枕纱厨水池,大概是想喝水,再过几秒钟,才发现它们后面还跟着一两只黑色的大鸟,应该不是乌鸦。

天空就这么阴霾着,一时下着雨,一时停歇。

码字的这当会,瞥见一根红红的大尾巴在窗外。原来是小松鼠来寻宝了,它跳上垃圾桶盖把它的那棵大核桃又搬到新物色到的下一个储藏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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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f market in China

Beef
market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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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ing for him to fill her hands with achievements?

Ralph Jennings is a journalist and long time resident of China.
He currently lives in Taipei. From mid-2000 to 2006, he had an advice
column in the 21st Century weekly newspaper in which he answered letters
from thousands of students and young professionals. Below is a letter
from the archive,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Jennings.

There’s a different kind of meat market in China. Female mate
shoppers check out not only a man’s looks, humor and signs that he’ll
treat her well. They also look for a bit of beef, as in
where’s-the-beef. That means a man’s potential to earn money. Existing
personal wealth is part of the cow. Future earning potential is another,
or as advice column letter writer N.D. puts it, “achievements.”

Student letters to a foreign agony uncle

Dear Ralph,

I’m a new student at a university. In our class I see a girl who
is very beautiful. And I find that many characteristics of hers are like
mine. At the beginning I wanted her to become my girlfriend. But I
haven’t had any achievements. So I got rid of my idea to pursue her. Do
you think I’m right?

N.D., Shanxi

November 2001

Links and Sources

http://www.danwei.org/newspapers/beef_market_in_china.php

春天的感觉

两个星期之前,在这个小餐馆,看到这把粉红嫩绿的郁金香时,一下子看到了春天的感觉。V说这是让欧洲人一点也不惊艳的郁金香,他们从小到大见得太多了。我却仍然如获珍宝般地举着相机一定要拍下来。因为我看到它们时一下子想起了我亲爱的牙口,我知道,我看到它们的感觉,你一定会懂,所以我一定要拍下来让你也看到。下次你们来慕尼黑,我一定会带你们来这家店^^

摄于几乎每个在慕尼黑的周六或周日都会去的餐馆---Tresznjewski, 在Alte Pinakothek和旧Neue
Pinakothek的中间道路拐角处区。每到周末正午就人声鼎沸的小咖啡厅,小餐馆,小酒馆,不提前订位就只能坐吧台或站在门口等位。

餐馆的老板大概是东欧某国人,所以起了个这样的名字。每次去这里吧台上都摆放着盛放的大束应时的鲜花,颜色总是很亮眼,很舒服。这里有全城最好吃的现做Croissant, 每天下午4点前供应。每次去都是我都必点,加上如同汤碗一样大盛上来的Milch Kaffee。

阳光好的春夏日可以就坐在门口摆好的小桌旁,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群佳节又重阳发呆,嗅嗅空气里弥漫着的Pinakothek(美术馆)的气息。

慕尼黑的生活就是这样写意,哪怕它是一个如此昂贵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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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夜的123

家居的日子非常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少年都一样。
于是多了好多闲情要来码字。。。

元宵节,上元节,夜里,满城的烟火飞舞,来自平民百姓之手的杰作。
空气里弥漫的是一种再熟悉不过却久久未重逢的夏夜气息。说起时令当然仍然未到,但只要感觉一下身边流淌的风,和空气里略带湿润,地面已收起白日的炎热,仿佛要下雨似的低低压着额头吹紧的凉风,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回到了当初的城。
只需有这么一瞬间的动,也就不枉此行。
月儿朦胧,一路沿长堤走来,只看到大约5分钟的圆月。
这个城的主题永远围绕着长堤,城里所有的故事也都围绕着长堤发生。孩子们在长堤上戏耍着长大,放学后骑着车儿跟同学在长堤上聊天,在长堤上与生平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散步,出外上学后回来长堤继续看着每年的变化,工作后带着恋人回来一起走走长堤,有了孩子后再带着孩子来沿着长堤走遍每一个新旧角落。

午夜12点前,妈妈煮了锅芝麻汤圆,一家人分着吃了。我们家的都是夜猫子,每个人每天基本都是晚上11点半到12点后才入睡。

接到J的电话,自然很意外。没想到会接到他的远方来电。他也是罢半夜凉初透工里的机师之一,于是他的3月飞行计划也被更改了许多。不过至少,最重要的那一趟还在计划内。挺喜欢这个干爽利落,认真仔细的男人。我只希望,日后跟他说话多了时,时需仰视的我的脖子不至于太酸疼。

V是个salsa舞的狂热分子。头天傍晚开了四小时的车去了苏黎世参加每年一次的congress,跳了4小时的salsa后,次日凌晨披星戴月又开了四小时的车回到慕尼黑。我常常觉得我崇拜艺术和舞蹈,可我没法这么艺术气质地跟着投入。如果我也在慕,估计我就会拒绝此行了。我一定得吃饱了喝足了玩够了,才肯上路,不愿这么匆匆。这一点跟V总是志不同,无法为谋。

自从学了salsa,古巴和波多黎各就是我想要去访问的国家了。
古巴是salsa的起源地,salsa起源于古巴一种古老的音乐:Song 。如今在古巴人们不跳我们常见到的改良后的cuba salsa,即Cubano Casino,他们有他们独特的跳法,只能结合身体的扭动才能跳出这种韵味。况且古巴人日常喜欢跳的是Regeaeton。Salsa是上世纪70年代古巴革莫道不消魂命后流传到了纽约后才开始形成各多派系,如众所周知的new york style, mambo等等。
我自己觉得,学salsa开始最重要的就是基本步和身体的摆动,如何学会正确的身体摆动,是非常难的。这并不是我们常以为的扭腰和扭屁股扭得起劲点就对了。真正的窍门没有几百小时的基本功练下来,很难掌握。
Bachata和Merengue是我觉得最容易学的拉丁舞系里的舞蹈。任何的salsa舞会中中间都会穿插一些这两种音乐,节奏和步伐都慢很多,也很容易学。就是要注意跳Merengue时别一不小心被舞伴转圈转晕了,这个舞就只是一二一二出右脚不停地转~~~
Chacha要跳得好也不容易。

说起salsa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离这个舞蹈又有一段距离了。好久没碰了,怪想念的啊。

从鸟的博客和木同学的聊天中听说了卢安克同学,google了一下。居然中文名还跟偶同姓呢。原来他是个很认真很执著的小伙子。他的确非常德国。德国人能干出这种事来一点也不让我奇怪。德国人就是这一点好,朴素扎实,实事求是。唯独偶公司那99%的异性同事是G的经历让偶看到太多另类的爱情故事了,所以偶会比较倾向性地把他想归类到那99%的可能性里去。

最后,我觉得我的文字已经不抒情了,也不懂隐讳。只懂得老实巴交滴叙事了,真要命!!!

回家

午夜十二点后,马路上仍响着各种机动车的声音。我的房间最靠街,每天晚上都被对面网吧和不愿早归的小伙子们喧闹的谈话声吵着。

“回家”早已成为一种惯性思维了。至于为什么回,怎么回,回去做什么,之前通通都没有细想。只是下意识间觉得,回了家,就已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了。但是这项任务却每一年越来越难圆满完成了。随着年纪的增长,回家这件事就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人回家的事。渐渐就成了被众人询问:什么时候带一个人回家?的环境。而且回到家后,这座城早已不再是十年前的那座城,除了父母白鬓渐长,曾经的邻居同学都已为人父人母,乍乍然下也不知能有什么话题可以扯起。我无意于彼此家境、男友、房子、车子,或谁家更有钱的攀比话题;也无意于此家彼家的家长里短;更无意于为了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城找到一个社交网络而去追忆过去顺加阔谈现在。细细想起来,万里迢迢回的每一趟家,其实都是为了陪在父母身边一小阵子,不管在一起做了什么或是没做什么,一起生活了就是一起生活了。
至少,能让妈妈能再次揣摩一下我现在喜欢吃什么口味什么菜,爸爸可以明白除了在家这段时间,平时我真的不是一个爱待在家里的孩子。
刚给他们买了一个数码相机。每天教一点使用方法。爸妈年龄大了,说什么都不容易一下子记住领会,常常今天教一遍,明天又忘了,再教一遍,又不确定是按哪个键管哪个功能了,便天天都要对他们继续普及应用知识。只要他们觉得用起来开心了,那就好了。

下午跟爸爸,人手一辆老旧的自行车,慢悠悠地沿着梅江的一堤两岸和半个城区骑了两个多小时。阳光很晃眼,照在身上也热热的,这个宛如初夏般的天气,在慕尼黑倒是许久不曾见了,让我很是喜欢。爸爸骑得特别慢,我总是要停在路边等他。身旁总是有很多摩托车---这个小城主要的交通工具之一和小车奔驰而过。在这个城,拥有一辆小车早已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从一辆好车里走出来,能得到不少人的驻足观看。我却独爱自行车,城里独特的味道,独特的历史,客家的生活气息,我觉得还是要由在自行车上悠悠经过的时间里,才能细细体会。摩托车也很方便,只不过爸妈年纪大了,也不喜欢这种速度过快的交通工具。所以每次回来都是骑自行车,也很好。唯一的缺点是,在这里骑自行车永远都要跟小车、摩托车的车流中穿行,要留意是否有机动车过来,过马路时要注意是否有机动车跟自己在抢道,身旁总是有闹哄哄的喇叭声。少了一份悠闲。即使在该休闲一点的河堤上走,因为旁边的就是机动车道,所以车马人流,从不停息,不是一个“热闹”两字可全概。
如果小城流淌的除了悠悠的时光,能更加富裕的期待,还有更多的人文气息和真正心灵上的宁静,那可真算是真正的乐土了。
只是这座十年没有生活过的城,十年前的记忆已然模糊,十年后的印象却是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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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终于又回来了,我也在,在同一片国土上。
这将近8年的相识中,总是我在这个城,T在那个城。不然,就是我在国内,T去了国外;再不然,就是我去了国外,T回了国;再或是,我们都去了国外,我们都不在同一国。8年的相识维系起的感情仿佛早已不是什么是什么能说得清楚,始终清楚的,就是心里总有一个空间装的是对方。

T一下飞机,给我打了电话,在上海机场,等着转机航班
仿佛已经等了太久,这一刻,不是很兴奋了。就像木同学说到她对于请酒的事乍然间没有感觉一样,那个劲头已经过了。
唯一清楚知道的,是心头偶尔一星两星始终在燃烧的暖暖的感觉。是什么,我也想慢慢体会;如果始终不知是什么,就让小火星继续它扑腾着的力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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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白V这个人,越明白两种力量的不可对抗。
这条路,应该是越走越明白了吧。
不会按照别人的活法去活,也不会将就别人的活法去活,这也是我的一大原则。
两条线,就是两条线,不会成为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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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去年的元宵前夕,是在上海的城堭庙。拉是M硬是挤进了人山人海的九曲桥上看花灯。他挤得惊讶兼乐乎,我纯粹是满怀的凑热闹。在鲜艳明亮的花灯丛中,我们也拍了一些照。当时我总不禁地想起记得的这句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当时想起来,是因为有着恰恰相反的心情,我在灯火阑珊处,纵蓦然几回首,那人也不在呢。

今年,即使能看到这么多人在眼前杵着,也不觉得有哪里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