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
星期三, 08月 19th, 2009年假在广州梅州过得也是热里朝天,天天38度,天天躺藏在空调房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不在这个时候休年假了。
回到慕尼黑,亦是炎夏。
炎夏的热浪,灸烤着人的心。若有一份焦虑,这份焦虑便也会随着升了温。
还好这边有阿尔卑斯山,在炎热中,总还有清风和骤雨,有一时没一时地涌现出来。
即使在享受着夏天,又在想着,下个月这时,夏天又已经过去了。
今年的秋天和冬天又是什么光景呢?
跟不同的人,经历着不同的光阴,大致就是这样吗?过着日子,有一阵没一阵地说话。
姐的生活很中国家庭式,很传统,也很努力经营。我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待上半天,再多待上半天,估计我就已经要窒息了。皱一下眉和鼻子就得跟同一个人解释上十次自己没什么不舒服,问饿不饿从吃饭前问到吃饭后。太刻意和具有攻占性的家庭式关心,双方家长,加上一个正学说话和会走路的小宝宝,足以把个人的空间攻陷到寸土不存。我思索着要自己若长期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关系里,极有可能就是行尸走肉般了。
就算是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也必须要保持部分的自由和空间,该生长的才能生长,该呼吸的才能呼吸,如同阳光雨露下的花朵和植物。
正挣扎在经济危机后努力复苏中的德国,失业离人们一点都不遥远。听了这个那个人失业的消息,或是公司没有生意云云的谈话,或是工作气氛紧张每周要工作七天的诉苦,我们即然不惊不动,仍是夏日里五天飞一个航班再休息上四五天。但我们身边的人却车水龙马龙,大批的公务乘客从商务舱待遇降到经济舱待遇,经济舱天天爆满。飞香港只有一个中国乘,永远都是做经济舱的份,从基本服务到广播到翻译,样样都得干,做牛做马忙前忙后体力透支。
夏天总是听起来很美好的字眼,过起来总是悠悠漫长,仿佛是水柳的腰身就要沉浸在冰凉的康桥水中荡漾的感觉,慕尼黑尤其是这样。
这个美丽的城市,一个不经意间,就已经让人忽而今夏。
最后连发生的故事,都可能忘记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