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月, 2010

回家

星期日, 02月 28th, 2010

午夜十二点后,马路上仍响着各种机动车的声音。我的房间最靠街,每天晚上都被对面网吧和不愿早归的小伙子们喧闹的谈话声吵着。

“回家”早已成为一种惯性思维了。至于为什么回,怎么回,回去做什么,之前通通都没有细想。只是下意识间觉得,回了家,就已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了。但是这项任务却每一年越来越难圆满完成了。随着年纪的增长,回家这件事就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人回家的事。渐渐就成了被众人询问:什么时候带一个人回家?的环境。而且回到家后,这座城早已不再是十年前的那座城,除了父母白鬓渐长,曾经的邻居同学都已为人父人母,乍乍然下也不知能有什么话题可以扯起。我无意于彼此家境、男友、房子、车子,或谁家更有钱的攀比话题;也无意于此家彼家的家长里短;更无意于为了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城找到一个社交网络而去追忆过去顺加阔谈现在。细细想起来,万里迢迢回的每一趟家,其实都是为了陪在父母身边一小阵子,不管在一起做了什么或是没做什么,一起生活了就是一起生活了。
至少,能让妈妈能再次揣摩一下我现在喜欢吃什么口味什么菜,爸爸可以明白除了在家这段时间,平时我真的不是一个爱待在家里的孩子。
刚给他们买了一个数码相机。每天教一点使用方法。爸妈年龄大了,说什么都不容易一下子记住领会,常常今天教一遍,明天又忘了,再教一遍,又不确定是按哪个键管哪个功能了,便天天都要对他们继续普及应用知识。只要他们觉得用起来开心了,那就好了。

下午跟爸爸,人手一辆老旧的自行车,慢悠悠地沿着梅江的一堤两岸和半个城区骑了两个多小时。阳光很晃眼,照在身上也热热的,这个宛如初夏般的天气,在慕尼黑倒是许久不曾见了,让我很是喜欢。爸爸骑得特别慢,我总是要停在路边等他。身旁总是有很多摩托车---这个小城主要的交通工具之一和小车奔驰而过。在这个城,拥有一辆小车早已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从一辆好车里走出来,能得到不少人的驻足观看。我却独爱自行车,城里独特的味道,独特的历史,客家的生活气息,我觉得还是要由在自行车上悠悠经过的时间里,才能细细体会。摩托车也很方便,只不过爸妈年纪大了,也不喜欢这种速度过快的交通工具。所以每次回来都是骑自行车,也很好。唯一的缺点是,在这里骑自行车永远都要跟小车、摩托车的车流中穿行,要留意是否有机动车过来,过马路时要注意是否有机动车跟自己在抢道,身旁总是有闹哄哄的喇叭声。少了一份悠闲。即使在该休闲一点的河堤上走,因为旁边的就是机动车道,所以车马人流,从不停息,不是一个“热闹”两字可全概。
如果小城流淌的除了悠悠的时光,能更加富裕的期待,还有更多的人文气息和真正心灵上的宁静,那可真算是真正的乐土了。
只是这座十年没有生活过的城,十年前的记忆已然模糊,十年后的印象却是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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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终于又回来了,我也在,在同一片国土上。
这将近8年的相识中,总是我在这个城,T在那个城。不然,就是我在国内,T去了国外;再不然,就是我去了国外,T回了国;再或是,我们都去了国外,我们都不在同一国。8年的相识维系起的感情仿佛早已不是什么是什么能说得清楚,始终清楚的,就是心里总有一个空间装的是对方。

T一下飞机,给我打了电话,在上海机场,等着转机航班
仿佛已经等了太久,这一刻,不是很兴奋了。就像木同学说到她对于请酒的事乍然间没有感觉一样,那个劲头已经过了。
唯一清楚知道的,是心头偶尔一星两星始终在燃烧的暖暖的感觉。是什么,我也想慢慢体会;如果始终不知是什么,就让小火星继续它扑腾着的力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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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白V这个人,越明白两种力量的不可对抗。
这条路,应该是越走越明白了吧。
不会按照别人的活法去活,也不会将就别人的活法去活,这也是我的一大原则。
两条线,就是两条线,不会成为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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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去年的元宵前夕,是在上海的城堭庙。拉是M硬是挤进了人山人海的九曲桥上看花灯。他挤得惊讶兼乐乎,我纯粹是满怀的凑热闹。在鲜艳明亮的花灯丛中,我们也拍了一些照。当时我总不禁地想起记得的这句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当时想起来,是因为有着恰恰相反的心情,我在灯火阑珊处,纵蓦然几回首,那人也不在呢。

今年,即使能看到这么多人在眼前杵着,也不觉得有哪里特别。

夜-冷雨不倦夜

星期五, 02月 19th, 2010

2010年回家休年假第二天。
凌晨4点52分,我仍然毫无睡意。
多久不曾写博了,突然也有了写意。中博网的服务器烂得不行,一年中没有几天可以正常连上去的。等有时间心情时把里面的数据整理完,也准备迁出了。也是很多年的记忆点滴,好久不曾看过了。

雨在我从穗回梅的半路上就开始下起来,纷纷涟涟,飘泼得不亦乐乎。
一路走来,看龙应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看得我心情起伏。牙口说,她看完此书后誓言从此看史只看当地的人写的当地史,再不信其它一行人跳出来指手划脚说的话。

找到多年前写的新浪日志,原来是早到从02年到04年的轨迹,这么多个脚印,在新浪里数据库里已经再早不到了,因为当年那个论坛早就在更换几个朝代后,从兴盛到衰落直至覆灭,再至最近不知何时的重建。

我的表妹们如今上了大学,在今天的博文里感伤着与我当年大学时感伤过的相似情绪,不时提醒着我岁月蹉跎。
大概再加上刚看见大学时第一个BF全家的过年视频,他的两个超级可爱的小宝贝都已经对着镜头在说恭喜发财了。数一数落身上的光阴故事几何,一年又是一年了。

我的脚印在不同的地方不停地落下,已经匆匆得习惯了。如今想到的只有不停地前进,走动,静下来时看看书,做做自己喜欢一个人待着的时可以做的事。身边不再
形单影只的生活,却似日日有了必须交待的任务似的,做什么,想什么,都无法再随心所欲。这就是V常说的,责任感。只是,不管我怎么样做,我还是这样的一个
我,他始终觉得责任感不够。

我带回来的RTS登录不了公司系统,让我有点抓狂。真不知是这万维长城连这种正常登录途径都封莫道不消魂锁了,还是RTS觉得我在登录的网域不安全,一点都不让我登上去。

我的三月班表最后一轮申请呀~~~

LH又开始招人了,北京上海两地,大张旗鼓呀。搞不好老T一个脑筋急转弯,就把我给搞进哪地的面试里去了,我的4月班表申请又要被她高于我的hauptwunsch之上凌肆一回了。

肚子饿了,开始翻箱倒柜找零食,当然,开的肯定是爸爸的柜,妈妈的箱。
柜子里所有放食品的瓶瓶罐罐都整齐划一地在顶盖上贴着爸爸手写的标识,如果里面是饼干,外面就写饼干;是咖啡,就写咖啡;是咖啡,就写咖啡;一板一眼,一字不拉的,这就是我的爸爸。

大家都还是喜欢我从德国带回来的食品,从老人到大人到小孩,我的任务越加繁重。
月亮永远都是国外的更圆,这个心理趋势多年来仿佛没有歇止的动静。
哪怕是稍微讲究点的德国人嫌弃的从荷兰过来的蔬菜水果---据说农药化肥施得特别多---
一回到这里来还是一样叫进口蔬果,换言之就是昂贵。

我不知我该想念谁,我总是能一下子想起很多个人。我需要一个更确定点的方向。

家乡特别冷,还一直下雨下雨,冰冷的空气里还透里湿意,广东没有暖气,我只能手冰脚凉地捱冻~~这让我特别怀念我在发展资本主义国家里的暖气,Oooo,无限温暖呀。

现在,我需要尽快睡去。今晚估计是我的时差问题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