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记

微尘

星期二, 06月 2nd, 2009

法航的447在大西洋上空消失了~~机上的两百多名乘客和机组一起消失于无形的空气中。得知这个消息,我和小Q的心都悬了起来。即使这架飞机是被劫持,都比平白无端地不见了强。”人间蒸发“,已到需要人们用卫星来追踪寻找曾留下的痕迹,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再过份。

再想起上次回来,德国凌晨时间,透过窄小的机舱看着窗外的白云朵朵,日出前一线微红的天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象,却在当下再强烈不过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大地之上飞翔。接着在驾驶舱,看着机师们再正常不过地与地面站台互发一些搞笑的回讯。窗外,永远是茫茫的天空。
流浪,我成了天空中飞翔着的一粒微尘。

我们的生活,是在天空中流浪。踏上飞机,便是飞于万米高空,山川河流白云之上,一觉醒来,眼前就是另一个国度。飞机就是我们终日搭乘的国际巴士,如同吃饭喝水睡觉一样自然简单不过。每每一觉醒来,拖上行李,匆匆离去,仿佛要去一场小休假,而实际目的地,却是五千公里外的国度。

我们的旅行没有尽头,我们永远在计划下一场旅行。刚从一场旅行回来,我们就在计划着下一场旅行。这个月的飞行计划还未走完,我们就已经知道下个月要去何处,也已经在计划着下下个月的日程。说不清是时间紧追着我们,还是我们紧追着时间。一天可以过得很长,一年却过得飞快。

“做空姐虽美,却要嫁给飞机”,2R在《赤腊角之恋》里唱。“航班 尝尽了相聚别离,但独个回到平地。” 看尽了相聚别离,我的心脏已经变得很坚强。眼泪是奢侈的产物,它早已迷失了方向。

3年没见P,他清瘦了很多。
还是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在一年前信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
从此每个周末都在教堂做义工,与教友交流。

他带我吃烤五花肉和烤牛肉。当烤肉在铁架上烤得吱吱流油时,他便拿了剪刀把它们细细地剪开,夹给我。凉菜没有了,我朝自助的凉菜坛子方向望了一眼,他忙起身把凉菜装满。他的朋友一旁嚷嚷说可是从来没有见他干过这些的,我在一旁倒是大块朵颐得心安理得。他问我中国男人做不做这些琐事,我想都不想地说:在中国吃饭,服务员会干这些事。问他干嘛一直单身,他说他在韩国结不起婚,因为韩国男人结婚都得负责买房子,而首尔的房子太贵了。女人负责买家电和家具。他问我中国男人结婚要负责买什么。我骗他:中国男人负责买所有的东西,中国女人什么都不用买。他装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香香的烤肉配上包菜叶,在炎热的初夏之夜,我们吃得很痛快。

三年前的偶然,我们一起坐在广州的的士上穿越整座城,三年后再次偶然,我们又一起坐在首尔的的士上穿越整座城。

得知我在机上曾遇到过一次严重气流后,他把他的bible送给了我。他说:Sophia, 这是我最爱的书。 我的上帝就是你的上帝,让我的上帝帮我保佑你。你要是想起我时,就看看这本书。”
那夜我失眠,我想起P,于是我看起了他的bible。
日后我在一万米的高空中流浪遇上气流时,也许我将不再害怕。

Still in Training-FRA

星期四, 08月 14th, 2008

Wednesday: Some interesting games. 'Banga'from Africa. Class were divided into 4 groups and playing pokes following the banga rules. No noe was allowed to talk since the games began. Then with the games moved on and moved on. everyone was going to crazy when it was not allowed to talk with the conflicts happened. That's something related to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

Thursday: With one big coffee but paying for a small's price, from Nice Mr. Philippine in Bartesse Coffee in base. I am still so sleepy. Lack of sleep for a whole week. No intests of doing anything. Oh...that's such a shit!
Lost my words now...need to get some sleep right after.

Training Week in Frankfurt

星期二, 08月 12th, 2008

So...one week Training in Frankfurt.

Mondy: Slept 2am and got up 4:20am to catch the earliest flight from Munich to Frankfurt, with a big trolley. Every collegue felt so sleepy the rest of day. Doing wine division and religion course and even have the wine tasting. 2007-Germany-vom Kalkstein-Riesling; 2004-Portugal-Monte da cal Reserva,2006-unknown first class dessert wine(Aber ich bin sehr müde, kein Lust für andere information.)

Noisy hotel Room at the end, Wings Hotel als dissapointed me. For the 1st room I got an amazingly dirty bathroom, had to pack everything and change to another one at 10:30pm.But still have the loudly all kinds of trucks and cars horning and runing on the high way ouside my windows.  Then today will do a second time for a much quiet room.

Tuesday:Met Anika-the trainer before- one year after the training, as the instructor today for the business class service course. So happy to find out her stay in healthy and beautiful, still look like a blond doll even at her 40s.

Heidrum, another trainer, was away from office already and work part-time for the flight now. So no chance to see her this time. Heard from Anika that she got one more pets at home now. Before she kept one boy turtle as pet, this year she got him a girl turtle as partner. What a lovely news!

still 3 days to go. Weather turns into so groomy and rainy. The true I really found out is: Wherever I go, there it starts raining. HK,Munich,Frankfurt... always. so, no comment, my God.

Before the trip, finally got the house in Ostpark, which was really wonderful for us. So I can enjoy my window and balcony views of the park. And do a lot of stuff in the park in future.Let's wait and see.

But, how can I get a car or someone with a car to help me to move the house? That's really a big headache at the moment.

病到懵懵地

星期二, 07月 1st, 2008

这几天,好像病傻了。
自从上周CXX把我和Kelly都拉进感冒的大军中后。
接下来......

得从香港开始说起。
六月的香港,主题永远是下雨。

从湾仔的酒店出来,跟还在办公室上班的笨笨讲电话,抱怨完一通下雨这个那个不好不去公园了云云,被极度羡慕和嫉妒的她认为这样才是最好的。因为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一直觉得要是她得乖乖上班去不了,而我也因为其它因素去不了的话她就会高兴了face
决定去铜锣湾看电影,眼前开来一辆叮叮车,跳上,方向往“坚尼地城”。于是我在两个站后的太古广场下了车。已经明白,坐反方向了,这是公园的方向。
既然来了,那就去吧。
T恤短裤的装扮很适合夏天,只是在布置成热带雨林气候的香港公园和香港动植物公园,完全是一场悲剧。长达三个小时内,我给两个公园的蚊子们献了无数次血,最后一路逃着出来。
O型血滴人,夏天来时,在南方,就是这么惨滴~~呜呜~~

然后,继续着又一个香港失眠夜~~时差,感冒,大概都有关系。
回慕尼黑的飞机上,降落前几小时,耳朵轰呜,乘务长说什么都是嗡的一片,听不到了。

到家,精疲力尽。MAC开始连不了信号强的WPA网,只能用一个微弱的信号WEP挣扎求存,而且还只能在客厅才上得了。
到昨天,MAC里的XP上不了。
至今天早上,不管是WPA还是WEP,NND这MAC彻底上不了网了。
快要崩溃。
烦躁得找来找去,设置来设置去地试了无数回:重启Modem;改DHCP为手动DHCP;气得我把备份U盘拿出来差点没还原系统,所有的尝试都是NONONO。
最后设置回手动,把IP设置成201,(前200应该都是房东设置好自动分配IP的范围),奇迹般得能上了。
再试XP,原来XP的登录选项被我选错了,其实一直都能上。
无语~~
唯一的解释就是:病傻了~~

两个活宝,举世无双

星期六, 01月 26th, 2008

121-1月25  慕尼黑-上海



跟小Q一起住这么久以来,居然还是第一次跟她一起飞,飞回她的老巢-上海。


事实证明了,我们俩哪怕再友情万岁,也极有可能是命中滴八字相克。


我笑着跟小Q总结:咱们总算是逃离这个机组了,这趟可真够难的呀。好不容易跟你飞一回怎么就这么不顺呀。


她也笑着答:“对啊,我的天,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一起飞了~~~face


我点点头:“嗯,你下次回家让你老爸给咱们俩算算八字是否不宜哈face。”


 


 


第一回合: 鞋子和轮椅


故事得从我狂奔向121日晚上635分的火车开始。


又经历了一晚的飞前狂燥症,躺了十几小时,依旧无法深度睡眠,下午2点多起床仍然头疼得要命,极度缺乏睡眠。


七零八落地收拾好行李,熨完要用的所有衣服,吃饭,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化妆,抓起两口大箱子在五分钟内要冲向几百米外的火车站。


一切很顺利,直至briefing完了后上机,走过已经不再下雪的机场停机坪踏上飞机前,我还感觉极良好地看着自己的制半夜凉初透服短裙配黑色长靴的杰作,真是又好看又好穿,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臭美得不行face。上机后,checking所有设备之时,大面包(大乘务长)和小面包(小乘务长)就忙不迭地分别提示我到时候换鞋子了,偶一溜烟地跑去后舱打开行李箱,掏出机上服务穿的黑皮鞋。
这一看,差点快没崩溃掉:偶居然拿成了两只左脚穿的face~~~~偶居然能拿成两只左脚穿的~~呜呜呜face~~~家里总共也就只有两双黑色高跟鞋,一双跟高一双跟矮,居然也能拿错,分别各拿了一只过来,偶这个不靠谱的。怎么办怎么办???还好是跟小Q飞,她除了一双室外穿的高跟,应该还有一双室内穿的平跟。终于她把那双39码的平跟鞋找了出来给偶,她自己穿着高跟的,偶特别内疚地,自告奋勇说那就让偶穿着你这双高跟的过上十小时吧,可伊舍不得把刚买的昂贵高跟给偶穿,咬着牙也要坚持由自己来穿~~~~于是偶趿着她那双大了好多的鞋子蹋拉蹋拉地走了十小时,一步一个脚印,心里那个汗呀,祈祷上帝千万别让偶在大庭广众面前把鞋子掉个底朝天face


 


Briefing时大面包就说,这次机上会有四个wheelchair的残疾人士,三个在经济舱,都是中国乘客。我这次负责经济舱后舱,得好好留心。等到pre-boarding开始时,三个坐轮椅的乘客都分别由地勤推了过来。我一看,好嘛,都是坐在后舱的。一个个地过去跟他们询问是否能独立上厕所是否需要轮椅是否需要协助的问题,了解到他们都是需要完全依赖轮椅行走的人士,告诉他们如何使用服务灯,有需要时能与我们及时联系。


在最后一个女乘客面前,偶问完后随口说:“你们好像都是认识的噢。”


face:“是啊~~我们都是一个团的。”


face(用漫画效果表现的话:偶的后脑勺上绝对有颗豆大的汗)“噢~~一个团的呀,那你们领队呢?“


face:“我们领队还没登机呢,他还带着其它人。我们团有17个人的。”


face(继续汗ing~~~) “那她们都~~~


face(赶紧接过话来)“她们都可以自己走路的,都装了义肢和假腿~~~


face(大汗淋漓)OMG,义肢和假腿~~17face~~~怎么briefing时都没说过呀。”


晕着回去告诉小面包和其它同事这个消息,大家都在心里汗了一把。


头一回见识了一把要如何使用飞机上的轮椅,并生平第一次推着轮椅带一位女乘客上厕所,她是练击剑的。


原来这个团是去柏林参加残疾人运动会,拿残奥会入场券的。她们也真不容易,这么长的时间都要挤在窄小的经济舱座位上,正常人都觉得难以忍受而且还手酸脚酸的,更别提她们了。听同事Oscar说:他也遇见过一回残疾人团的,大面包还说要在机上找个地方给他们专门放置义肢和假腿。偶不由想着,要是万一哪个乘客不小心打开那个放东西的门,我的天,肯定会晕掉的,一座堆积成山的义肢和假腿~~~~~~~


 


第二回合:机上广播


飞去上海时由我做广播,快降落在上海前一小时广播系统出问题了,不停地自动从喇叭中发出噪音。接下来大面包对乘客们解释关于这问题的一小段广播被我做成了全机的,于是大面包异常愤怒face,说头等舱和公务舱的乘客都还在睡觉,这个广播只能针对经济舱的乘客做。我心想:你之前又没说清楚,而且这个噪音又不是只在经济舱出现的,整个飞机都听得见,就算是在睡觉的也被吵醒了吧。不过还是大面包大,她的声音也我大呀,只好道歉了。广播系统导致我们的内部电话也出现故障。大面包有事打了六七次电话到后舱没人接后,又满面怒容地出现了,质问我们怎么可以不接电话!事实上是,电话就没响过,而我每次觉得像是在响时一接起来就都听不到声音。可她硬要说我们还应该时刻看头顶的电话指示灯的。于是关于广播的这个问题,搞得大家都很郁闷face


 


飞回慕尼黑时小Q做广播。又是快降落前一小时,大面包要让她用中文广播找两佳节又重阳个中玉枕纱厨国女乘客,她找了一遍都没找着,大面包又催她。她又做了一遍,把乘客名字再反过来念了一遍,因为之前念的是拼音。结果大面包又很愤怒地打过来质问是谁做的广播。正好是我接的电话,战战兢兢地搞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faceface:小Q的广播应该只对经济舱做的,却做成了对全机广播包括驾驶舱的,这比我上次的还严重。结果是把正在睡觉的机长给吵醒了,机长很愤怒face,后果很严重。她冲我瞎嚷嚷了一通后,又继续打电话去找小Q了。
不久大面包正好又做了个乘务员要收耳机的广播,我估计那会小面包应该正在教训小Q,就帮小Q做了这段广播。见鬼的是,我明明按的是只对经济舱广播,系统却把广播又做成了全机广播,而且我还按了两次,没想到结果都不行。大面包还来不及教训小Q,又气势汹汹地杀过来找我训话了facefaceface。这种情况下,解释也显得很无力。大面包,小面包,小Q,我,我们四人在中舱谈话的气氛变得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味异常浓厚。小Q后来很无奈地告诉我,她跟我也是一样的情况:明明按了只对经济舱的广播,但是系统却做成了全机广播。分析了一下:其实大面包也不知道哪个广播是谁做的,她完全分不出我们俩来,每次有什么意见都是没找对人说,估计也不知如何跟机长说哪个是哪个的错。我们俩只好躲在一旁又气又笑地喊晕,咽下这口闷气face


 


这回是一支很不咋地的机组。


小面包和负责经济舱厨房的“厨娘”带有严重的种族歧视,坐我对门的德国印度裔同事向我抱怨被她们在私下里言语攻击和诽谤。小面包对德国同事特别好,对非德国同事就很不好。小面包居然还跟厨娘说face:“哎呀~~没想到我们机组的外来面孔越来越多了。以后什么样的人都要有了。”还说印度裔同事长得难看。


厨娘更是像一个更年期发作的老大妈,张着血盆大口face,一有看不顺眼的丁点小事就冲着我们这些非德国裔的同事咆哮。真受够了。


谢天谢地,终于回到了慕尼黑。


等小Q在基地把大衣从箱子里找出来穿上时,仅差两分钟的距离,我们又错过了一班回家的火车,得在冷风中多等二十分钟。


果然我们这两个活宝,举世无双地,从头倒霉到尾face


附上小Q版日志 :


由2只都是左脚的鞋开始的航班... - [飞行途中]

德语周八*卦*篇

星期六, 01月 26th, 2008

我们同一批的大部分同事都不会说德语,会的寥寥几个也是半斤八两类族,只能说很简单的那种对话。
八*卦到几个关于讲德语的小段子,快笑翻了。


Kelly篇
(飞机上)
K: Was mösten Sie trinken?(您想喝点什么?)
乘客:Bitterlemon, bitter. (我想喝苦味柠檬汁,谢谢)
K用英语听力听成:A Bit lemon, please. (我要一片柠檬)
于是给他拿了个杯子,放了片柠檬进去,递了过去。
乘客:......


Du篇
Juan 姓杜,拼音是Du.
德国人:Wie heißen Sie?(您叫什么名字?)
Juan:Du.(姓杜)
德国人以为这个Du是让自己不要用尊称Sie,您,改用Du,你, 德语第二人称单数。
德国人:Wie heißt du?(你叫什么名字?)
Juan:Du.(姓杜)
德国人心想原来这回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呀。
德国人:Ich heiße XXX. Wie heißt du?(我叫XXX。你叫什么呢?)
Juan:Du(姓杜)
德国人:......



J的英语贼好,但德语是零起点。
(飞机上)
J:Was mösten Sie trinken?(您想喝点什么?)
乘客:Ein Wasser, bitter.(我要一杯水,谢谢)
J:Stillwasser order Sprudelwass?(是带汽的还是不带汽的?)
乘客:Ohne Gas, bitter.(不带汽的,谢谢)
J用英语听力听成:Only Gas, please.(只要带汽的,谢谢)
于是给他倒了杯带汽的水,打那时开始那个乘客再也不肯跟她说德语了。

2008年第一飞

星期四, 01月 3rd, 2008

头疼,整整一天。睡也睡不着。看来商务舱的大床椅也没能让我睡得舒服。自从中途被穿着制半夜凉初透服的小KELLY拿着一瓶德国汽泡酒惊醒后,还以为自己在工作的航班上,得起来工作了,吓醒后就再也睡不好了。
早上6点落地后,出了机场满眼都是白霭霭的雪,满地的冰碴。

回顾从年底22号出行到返程期间发生的一切,头疼的我现在只有记流水帐的办气。可我知道这样一来,亲爱的牙口情人又要说:小火儿,我最佩服你写记叙文(er)了。为了让她失望,所以我决定不写记叙文哈,哪怕写也只写一点点face

上海-慕尼黑

先是偶之前搞的BOOKING的时间不对头,把1月2日凌晨起飞的航班订成了1月1日凌晨的航班,还好都是一家人好说话,上海德国都是一家,拿着standby的deadhead crew票,最后还是在机长老大和乘务长的默许下以乘客的身份上了机。不然,真的以deadhead的身份好出境很傻的,虽然坐在商务舱里,以乘客的身份飞机,但是上机前出关和下机前入关都要换上制半夜凉初透服,最关键的是,还得让法兰克福的总部出deadhead crew的agenda。

非常后悔降落前没有仔细检查行李,把兰芝的sleeping mask拉飞机上了。这是我拥有的兰芝系列里三件丢失的第二件了。
当然如果大博士手袋没有在landing前缠着我说话,也许我就不会分神忘记检查座位上有没拉东西了。所以,以后若再跟大博士等级的人发生对话之后,一定要检查自己有没丢东西。

第一件是丢在去希腊前,机场安检。好心的F同学要帮偶拿包包,偶就兴高采烈地只拿着一个小包先行冲到登机口去了。于是忘了被偶check in的包里的两瓶兰芝晚霜和精华素被安检查出来后被要求只能带一瓶上机。从他作为男性的角度分析:他认为精华素应该会比晚霜贵,就把晚霜扔了。两分钟后重新回到安检找他的我,只能空对放着偶新晚霜的垃圾箱欲哭无泪。

现在只剩这瓶饱经沧桑的精华素了, God bless you!

我们这一屋子的同事兼室友在2007年底丢东西的拉东西的被偷东西的都到齐了,可谓失魂落魄一族。
小KELLY坐deadhead去上海时让能伸展的商务舱椅子把手袋中的相机显示屏压坏了,最后还拉了件外套在机上。
最惨的是刘大姐,在巴塞罗那吃饭时被吉普赛人一忽悠,整个手提包都不见了。丢了四百多欧和护照,现在天天跑着去中国大使馆和德国外事处,大概还有北京外航,补办这个护照那个签证的。要有好长时间都不能飞了。
最后我们总结了一下,以后家里谁要出门时,大家都要心地善良地对那谁大声关怀一句:出门别掉东西啊!

再拆解几招长途飞行中艳遇招式如下,让一切从话题开始:
1)很认真地询问对方是否知道飞机到达当地的准确时间?
2)哪怕知道是当天星期几,也要问人家到达那天是星期几?
3)了解当地的商店营业时间,抵达那天是否如常开放?几点关门?(除中国的商店是天天开门外,欧洲各国各城市的商店大部份都有自己的不同营业时间,这个话题非常具可持续发展性)

特自然特不容易觉察的几招,绝对的风过无痕,偶的亲身体验,十小时一觉睡醒,再在睡眼惺松中被人塞过来一张名片后,才悟过来原来这只是招式face

紧急状况(续)

星期二, 12月 18th, 2007

上文:http://ouro.blogcn.com/diary,12535515.shtml


他什么也没回答我。整人个像僵住了似的。我叫同事快拿毯子把地板垫起来,否则温度太冷了。
不一会,他无声地吐了起来,地板一片狼籍。
但是我很感谢上帝,他之后没有再次躺在地板上,也没再次失去意识。
咖啡粉是飞机上清洁地板和气味的首选。我们飞机上有很多的大袋JACOB咖啡,真好。
不久乘务长也过来了,之后她们一直用德语跟他叽哩呱啦地沟通,气氛时而严肃时而缓和。我最不解的是,这个人都病成这样了,每当我很迷茫地望着他看他是否需要什么时,他居然还能勉强着转换表情,马上把对着乘务长和另一老同事的冷面孔扭转成对我很有礼貌的微笑。
我被派到头等舱去找菊花茶。等到回来时,他已经抱着我们给他纸箱安安稳稳地坐在了乘务员的座位上。之后他抱着那个纸箱吐了接近一个小时。
乘务长告诫我要洗干净手,最好还消毒。她说谁也说不准刚刚这次乘客吐的东西里有没有Virus(病菌),把我吓了一跳,马上跟着她人手一袋免洗的洗手液。
然后帮他垫枕头,灌热水到空酒瓶,当热水袋给他暧肚子。
终于,他好起来了。
下飞机后,出关前又遇见他,他的脸上已经有血色,甚至还有点红晕了。
心里很高兴,毕竟是第一次遭遇到的紧急状况,曾经看起来很虚弱的一个乘客,现在已经与正常人无异了。最要命的是,他一边跟我说话时一边还透过戴着的斯文眼镜片放电。可惜我仍处于具强烈职业感的角色中没有走出来,当时那感觉,就像大西洋遇到新疆,完全不知是哪跟哪&*^%$#@)_*

紧急状况

星期四, 12月 13th, 2007

慕尼黑-香港的航班上,我在后舱的Galley值班时,一个高大英俊的德国男人走过来,说:“我坐得很不舒服,我可以坐在你们的座位上吗?”我们都站在Galley入口,本能地盯着他看,用深夜已迟钝的思维思考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明:Galley是机上空乘的工作室,如同小厨房,用以准备膳食酒水等。不料五秒种后,他径直走到Galley中间,想走到我们的座位上。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说了一句:“我已经站不稳了,我要坐下去了。”然后他真的就在我身旁一屁股摔坐下去了,我随着他的节奏一起蹲下,他的头往后倒,身体已完全不受控制。我只好拼命托着他沉重如同大理石雕的头,不让他撞到尖锐的金属的桌子角上。
我已经看得傻了眼,只好按照学过的急救护理里的第一步做:拍他的肩膀,看他还有没意识。接着他的眼睛半睁开了,但就是对我的问话没反应。第二步:问他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服用什么药品。然后我只好拼命瞪着另一位资深老同事看,她居然也站在那干瞪眼。我只好说:“你快帮我找个人把他的头垫起来先,我实在托不动了。”
等到人找来了,他居然又自己坐起来了,只是脸色煞白,看得吓人。

to be continued...(困了,等飞回慕尼黑再写)

飞行记(1)

星期二, 07月 24th, 2007

718 慕尼黑-上海


 


第二次飞上海,但飞机又不能准时起飞了,归咎于空中交通管制的原因,要整整推后约一小时。头一次飞上海时还在试飞期间,由于机械故障起飞时间一整整推迟了三小时。


飞机在停机坪静静待着,耳边只剩下发动机在轰鸣的声音。透过乘务员座位旁的座位望出窗外,却不知何时已经下雨了。窗外的世界显得湿漉漉的,一片宁静。远处的建筑群正在静悄悄地闪烁着迷人的桔色光芒,一不小心就能揪起你思念的心情。唯一一座闪着白光的塔,仿佛是机场的信号塔,不停地有银色的小光球从塔底涌到塔尖,构成了这夜的世界仍在呼吸活动的证明。


 


依旧是商务舱。商务舱的服务程序很长很麻烦,起飞前要送欢迎酒水,飞到一定巡航高度后就要从餐前的酒水-热毛巾-餐牌-头盘-主菜-饭后甜点/消化酒-机上免税品一整个回合做下来,完全能把人累死。发过的所有东西还要收一回,所有的程序都还要乘以2。每次在机上都会碰上一些有趣的乘客。上次遇到一个德国乘客坚持要跟我说中文,操着不流利的中文小心地跟我练习:“我要到北京后,要再转机到“大原”。“太原?”我一脸疑惑地问。不是,是“大原”。后来他写出来,原来是“大连”。要不就是:“小姐,我要红酒。。。法莫道不消魂国的。”乍一听起来,像新疆同胞卖羊肉串时的发音。


这次遇上的一个德国乘客,坚持要跟我说德文。他有心要训练我的德文发音。每次做service时都要问我:Was haben Sie? (你有些什么?)我得很痛苦地找出几个德文单词来回答他,每次他教会我一句后,他就很开心。天知道我的脑后勺在那时留下了多少个问号和豆大的汗珠。一说德语又讲不明白的时候我就快疯掉了。


 


Landing后,全身像散架似的。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着实不轻松。幸亏有两天两晚的休息时间,可以趁此时间慢慢复原。


上海俨然已经是一个火炉,待在哪里都不轻松。走到哪里都挤满了人,坐地铁完全没有礼让和秩序,跟第一次飞时看到的上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天气的因素让人的心也跟着变得燥动不安,没有购物逛街或是做其它事的心情。


 


两个layover的夜晚依旧无法入睡。离别前的一天凌晨四点就醒了,看电视待到九点多,然后跳进酒店15楼的露天泳池,那一刻的心仿佛才渐渐得到了安宁,有了些许睡意。可惜忘记涂防晒霜,不能在阳光下爆晒过久,躺了一小会就回房间了。


 


走的时候是深夜11点多,商务舱满舱,经济舱满舱,连头等舱都几乎是满的。工作时不够协调的机组,常常要让人付出多一半的精力和劳动。这次飞上海,完全是体力透支。Landing时当地时间早上的5点钟,当回到慕尼黑的小窝时,已经七点多。一觉沉沉睡去,九个小时后再度醒来。


 


这就是飞行的生活。简单,充实,单纯,劳累,看见的都是各种人,忘记的也是各种人。


我们的一生,到处人山人海。